阿Y脑洞那么大个

大概是一个FGO咕哒中心的小号。BG/BL通吃。

旧剑则始终抱着她。

用最温和的口吻一遍遍的呼唤着这只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的百灵鸟。而他怀中的百灵鸟在这时却像耗尽电量而关机的机器,又像用尽发条的玩偶,忽然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眼睛。

这场意料之外的遭遇战叫人始料未及,眼看御主的忽然崩溃,旧剑也只能暂代御主下达撤退的命令。他毕竟是统御圆桌骑士的大不列颠之王,其他英灵们即使不看在御主的面子——也对这位王者抱有一定的尊敬,因此众人服从了Saber 的命令。

与医生的联系因为通讯不畅而中断,而御主却陷入梦魇,这棘手的情况是长久战斗以来的第一次。玛修不禁握紧了胸前的拳头,忧心忡忡地盯着昏迷的御主。尽管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,但这一次,御主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冲她温暖地笑着,伸出回应的双手。

男人瞥见玛修紧张的神情,笑起来,温和地说道:“冷静,玛修。”

玛修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事态,她揉揉湿润的眼睛,歉意地冲旧剑点点头。

旧剑并起两指轻贴在咕哒额头上,一瞬间轻微的魔术回路交缠像火花一样劈啪作响,另旧剑的手指感到微微的刺痛。

男人收回手,说道:“完全拒绝我的进入。”来自主人无意识的强大的魔术回路组成不逊色于玛修宝具的“盾”,将旧剑善意的试探隔绝在咕哒身外,他蹙眉凝神思考着:“看来,我们的御主现在谁都不想见,只想自己安静地休息。”

“难道前辈要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吗?”玛修不可置信地问。

“这可难说——”旧剑站起来,忽然打发其他人去执行警备任务,又用看不见的风将玛修和自己限制在结界内,然后才沉下目光,严肃地对少女说道:“她以前曾经这样过吗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上一世,或者更早之前。”

玛修摇摇头,莫名而奇怪地说道:“您在说什么?很抱歉,但是我听不懂……”

旧剑笑了笑,说:“不用对我报以警惕。这孩子曾经经历过什么——啊,是的,我很清楚。很抱歉,但这件事不再是你和她之间的小秘密了。”

玛修退后一步,她努力控制面部表情,不叫旧剑看出自己的惊诧。如果对方是套话的话,她可不能就这样把前辈的秘密交代出去!

旧剑盯着防备的玛修,片刻后说道:“你是个好孩子,难怪她如此信赖你。”旧剑说这话时,回头看躺在草草铺设的床垫上的咕哒,见她眉头紧蹙,眼睛紧闭,一时间心中也感到一丝怜惜和心疼。

“但为了解决御主忽然陷入昏迷的危机,我需要知道足够的情报。在场的其他人都被隔绝在结界之外,在这里,没有人会听到她的秘密。”旧剑沉眸摸着下巴,思索道:“她像是被某种梦魔控制住了,梦魔以人类痛苦的回忆作为粮食,它们喜欢吞噬人的梦,而一旦被梦魔吞噬,梦的主人就很难从梦中脱离,最后的结局是随着梦一并被梦魔吃掉。”

“怎么会!”玛修吓了一跳,赶紧跑到咕哒身边,试图摇醒咕哒,而当然,这又是徒劳无功的努力。

“只有对症下药,才能唤醒沉睡于梦魔陷阱的人类。”旧剑也走过去,在沉睡的少女身边蹲下。一瞬间,这场面不禁叫人想起童话故事中王子吻醒睡美人的温馨场面,只是,由于在场者脸色都很难看,因此这一温馨的联想也荡然无存。

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抚过少女的脸庞,魔术相抗所产生的电流滋滋作响,看来想凭借魔力强行唤醒少女是不可能的。

“唯一的办法是进入她的梦。”男人说:“但这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,被反复进入梦境的人类,会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——所以,她以前曾这样过吗?我首先要确认这件事。”男人叹息地打量沉睡的少女:“她不能再受到更多的伤害了,哪怕我们进入梦境是为了救她。”

“……并没有。前辈以前,从来没有陷入梦魇——”玛修下定决心后,就不再犹豫。她用自己的心和眼睛观察这个男人,得出这个男人值得信任的结论——尽管旧剑并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证据,但玛修决定相信这个男人。

因此她合盘拖出道:“前辈以前从来不会这样,倒不如说,她睡得很浅,从来不会这样成眠。我想,没有人曾经进入过她的梦境。”

男人点点头。

“那么,拜托你守在外面,保护她。”骑士如是吩咐。

“难道您一个人……”

“啊——是的,虽然很不礼貌,但如今也唯有我才能进入这位倒霉小姐的梦境了。我的老师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,他不爱教导我治国御下之术,倒是教过我怎么潜入别人梦——诸如此类的奇术密计、旁门左道我学了不少。”

男人这么说着,忽然解除了一身铠甲装束,换上普通的风衣长裤。“还是不要带武器了,依照这位小姐的脾气,如果看见不速之客带着武器进入她的梦境,一定会毫不犹豫、竭尽全力把我当作入侵者解决掉呢。”男人冲玛修笑笑,随即伸出手,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少女脸颊的一瞬间,男人忽然消失了。

风之结界还在,可是男人却不见了。

玛修紧张地展开宝具,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

另一边,不速之客忽然侵入了少女的梦境。

就像一位鲁莽的骑士不经允许,要进入少女的闺房。男人双手插兜,从外面的世界传送进来的一瞬间,就遭到了攻击。

带刺藤蔓像鞭子一样挥舞着冲他刺过来。男人笑着完美闪避每一根带刺的玫瑰藤,喃喃自语道:“您可真是位坏脾气的大小姐。”

像是回应这番恭维,又一根玫瑰藤抽来,男人不再逗留,赶紧顺着小径往里走。

越往里面,就越像是走进了一个怪诞的游乐场。保留着少女的天真童心一般的游乐场里,有漂亮的旋转木马、可爱的玩偶正在派发气球,还有热闹的人偶剧场在上演童话剧。可是仔细一看——木马流着眼泪,气球是不详的血红色,人偶剧场里,正在上演的是皇后被推上断头台的可怕戏码。

男人嘘口气,对这些即童趣又血腥的怪异组合视而不见,凭着感觉继续往里走。

凭借他对这位小姐的了解,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,恐怕早在他进入的瞬间,就已经虎视眈眈地等着要把他这个胆大包天的入侵者大卸八块了。

性格强硬到如此地步,真是和那可爱而少女的外表好不相符。

男人不禁暗自吐槽。

那么,到底在哪里呢?

男人四下张望着。

忽然,一列胡桃木做的玩偶军队举着刺刀,咔嚓咔嚓地走到了旧剑面前。旧剑笑眯眯地蹲下身,冲这队卫兵打招呼。

你很难从没有雕刻出脸的卫兵身上察觉出他们的想法,但卫兵们举起的枪忽然放下,这无疑是一个信号,就好像在说:“好吧,我们的主人暂时不想抓你。”

旧剑因此站起来,又顺着喷泉朝另一条路走,他看见一家正在营业的电影院,于是不假思索地走进去。

电影院中空无一人,旧剑坐下的瞬间,灯光熄灭,银幕上跳出一行字。

《少女的一千种死法》

平心而论,这种程度的恐怖电影并不会叫亲临过死亡的骑士有任何程度的动摇——但当字幕中出现“主演:藤丸立香”时,男人自进入梦境一来一直优哉游哉微微勾起的唇角,忽然沉下去。

少女的梦境,应该是粉色的糖果屋、浪漫的玫瑰园、夕阳下的喷泉等等令人愉悦的东西,而不该是血腥的游乐场,以自己为主角的恐怖电影,和绝望的,无限循环的死亡回放。

他可不希望自己御主的梦境里,每天上演的都是这种东西啊。

就在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时,大银幕里正上演到电影的第 n 个高潮,身穿珈勒底制服的少女,被英灵一枪捅穿心脏,在不可置信中,因为剧烈的疼痛——那疼痛也许来自脏器的破裂、也许来自心灵中情感意义上的撕裂,藤丸立香的眼中泪水大滴大滴地砸落到地面,一瞬间,又被灼热的火焰所吞没,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
荧幕前的男人用深海一样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弑杀了主人的反叛英灵,并在自己过人的记忆中瞬间匹配到了同样使用长枪、同样有着蓝色长发、同样表情不羁而凶猛的某个斗士——

不仅在上一世中弑杀了御主,在这一世还曾掳走御主,又给御主身上种下卢恩符咒的家伙。无论这家伙以什么形态,什么阶职出现,都足够叫旧剑产生了极为可怕的杀意。

甚至,连被自己的逆子反叛所产生的愤怒,与此时他的心情相比,也不过如此了。

逆子的反叛在预料之中,而一个少女究竟可以遭遇怎样的罪过,倒是叫堂堂一国之主的君王,也“大开眼界”了一番。男人手中忽然卷起一股旋风,随即,大不列颠之王的宝剑露出它被隐藏在风之下的真容。

这是,男人动了真怒的表现。

男人这是轻轻挥动剑尖,整个电影院就如同被一分为二的蛋糕一半,缓缓朝一边倾塌而下,在瓦砾和砖石的沸腾喧闹之中,男人犀利的目光随着那碧蓝眼睛的转动,而驻留在远处。

崩塌的烟尘滚滚如雾,当尘埃渐渐沉降之后,被旧剑注视着的少女,咧着嘴,怪笑着,缓步向骑士慢慢走来。藤丸立香穿着如戏服一般的长裙,梳着夸张的宫廷发髻,像被送上断头台的女皇,又像被狐狸追逐的洋娃娃,狼狈而怪异地登场。

男人受不了似的用手抵着额头,说道:“赝品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?你连她万分之一的美好都没学到呢。”

梦魔发出咯咯的嘲笑。

男人似乎对梦魔并不感兴趣,他的目光早已逡巡到四周,直到锁定他真正要找的对象。坐在角落里——静静观看着女皇被送上断头台的音乐剧,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孩子,扎着短短的辫子,肥嘟嘟的手正紧张地握在胸前。

马上,皇后就要被处死。

男人叹了口气,瞬间移动过去,在刽子手挥舞大刀的瞬间,骑士的手,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孩子的眼睛。

“这可不是孩子该看的童话。”男人单手抱起咕哒,另一只手挥舞着长剑,给予梦魔致命的一击。

这一系列动作太快,连梦魔都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梦境就已经因为梦魔的消失而开始四散崩塌。小女孩呆了片刻,忽然哇地大哭起来。

骑士又把剑收了回去,他改为把女孩抗在肩头,女孩坐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,眼睁睁地看着游乐园一点一点地倾覆,天空如同蜕皮的墙,一块一块地掉落墙灰,原本蓝天白云的天幕,在剥离殆尽后,恢复了梦境本来的颜色。

一望无际的黑。

男人吁了口气,伤脑筋地对肩头的小女孩说:“你的梦里,竟然连一点阳光都没有哦?”

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忽然增加,几乎是同时,瞬间长大的少女挣扎着,从他肩膀上跳下来。

男人绅士地扶住她。

“随便闯进别人梦里的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啊。”少女恼火地把一头半长不长的橘色秀发扎成马尾,她瞥了眼旧剑,只见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,神情里似乎还有些看到她平安而产生的如释重负。

这种温暖的目光叫咕哒的内心为之颤动,因而她不自在地咳嗽了声,说道:“……谢谢。我一直被困在这里,正在伤脑筋呢。那家伙【梦魔】总是强迫我看那些鬼东西。”

“害怕吗?”男人一边牵住御主的手,一边领着她往黑暗里走去。

“……有点。”少女把头瞥向一边,狼狈地说:“这些东西让我很难受。”

“那就抓紧我的手,我带你出去。”男人如此保证着,忽然回头,他眯眼盯着咕哒,认真说道:“现在还在怕吗?”

少女微微发抖的手顿了顿,然后,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从者。

“走吧,Saber。保护我,带我出去。”

少女如此地命令道。

男人笑了笑,忽然牵起她的手,行了一个虔诚的吻手礼。

少女向被电击了一般一激灵,条件反射般想抽回手,但是从者牢牢地抓紧她,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分。

他们在少女漫长的梦境里穿行。骑士偶尔说一些无伤大雅的俏皮话,少女则已经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被梦魔所攻击。

“确实,你并不是脆弱的人,常理来说,梦魔不该这么轻易就困住你。”一提起这件事,旧剑也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反复思考着不久前的那场战斗,乍看只不过是和日常收集素材的战斗一般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小插曲,却不料他们那身经百战的御主,竟然被倒坑了一把。

咕哒这时边思索着,边把侧边口袋中的镜子拿出来。

男人不经意地望过去,发现少女正在对着镜子抿唇,在战斗之后不忘检查妆容的神奇一幕,叫骑士忽然开怀大笑起来。

咕哒:???

“准备好了吗?”男人忍笑回头看向他的御主。

少女点点头。

“那么,我们回去吧。”说完,一阵温柔的风将咕哒托起。

片刻后,少女睁开眼睛,喜极而泣的玛修扑上来。这一次,咕哒有好好地张开手,回抱住玛修。

飒爽的骑士笑眯眯地站在一边。

只是,在少女们如白兔般抱团在一起的同时,骑士的眼睛暗下去。

无法饶恕。

不忠,不义,逆反,弑杀了御主的【那个】英灵,果然叫人……无法饶恕!

另一头,地下室里,被符咒和锁链束缚的狂王似乎心有所感地,忽然怒吼起来。没由来的愤怒啃食着他残缺的理智,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,突突地在胸膛中,如岩浆般炽热、如铁刺般狂躁。

加拉哈德对这位反叛英灵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惕,他的剑时刻准备着,剑刃最锋利的一面,正对准着这个名义上的同阵营着,由他的御主所召唤出来的同僚。

藤丸立香静静地站在不远处,凝视着两骑从者的对立,思索着。

“最近,医生有些不对劲。”少年如是说。他冰魄一样的蓝色眼睛,在平日里总是温和而宽广,像极了加拉哈德梦中那故乡的大海。而此刻,这双眸子深沉得叫人心悸,仿佛失掉了主人那以引为傲的童真,而变成了某种令人害怕的深渊。

“您是指?”骑士听到御主说话时,总是会第一时间的将目光投注到对方身上,这一次也并不例外。

“医生好像察觉了什么——达尔文亲在基地设立的新观测器,恐怕也是某种应对措施。”在感情方面,或者说人类情感方面迟钝的可怕的少年,其智商去而并不像他的情商那么愚钝,这颗头颅高速运转起来的时候,会产生可怕的力量。

“您一定是太累了,所以才会胡言乱语。”加拉哈德确认封印牢固无误后,才转身走过来,低头注视立香,忧虑地说道:“最近您的状态……令人担忧。”

“因为老是出其不意地做一些令人难以预料的事、还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吗?”立香笑起来,忽然伸手勾出从者的脖颈。

这一举动令从者怦然心动,他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御主,把自己笔挺的脊梁弯下。

立香的脸蹭过他的发梢,随即,他的御主踮脚,从他头上伸手取下一片树叶。加拉哈德的脸一下烧起来,他感到一股混杂着羞恼和心动的灼热,沿着心脏一路燃烧到脆弱的耳后根。

他竟然以为,御主想要吻他。

不懂吻是何意的御主,当然不会做出骑士所期望的举动,但帮助从者取下沾在发梢上的树叶,却叫御主本人眯眼笑起来。对方看着忽然窘迫的加拉哈德,莞尔道:“我要是哪天不在了,还有人会为你摘树叶吗?”

这话完全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过脑,骑士却从中嗅到不吉利的意味,他皱起眉头,握住御主的手,沉声问道:“您在说什么?我永远会陪伴在您身边。无论什么——都不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
“可是加拉哈德——”立香欲言又止,垂眸想了想,再次抬起头来时,用一种近乎诀别的温和语气对他的从者说道:“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?”

“……”骑士用沉默回应御主没头脑的提问,而御主也并不是真心等待别人的回答,他已经自顾自己地说起来。

“凝视深渊者,亦被深渊所凝视。”

“屠龙的勇士,最后却变成了龙。”

立香忽然抱住加拉哈德,在感到对方全身僵硬的同时,温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背,像是抚慰,像是温存,像是……

很多,加拉哈德一时间难以理解的感情,全部倾注在这个拥抱中。

这不过是短短几分钟,从他的御主发表这通莫名其妙的抒情开始,到这个拥抱的结束,不过是几分钟时间,而对于跨越了死生、从而凌驾于时间之上的英灵来说,则更为不值一提。

加拉哈德却觉得,这是极其、极其漫长的拥抱。

极其、极其漫长的……

很久之后,加拉哈德才明白。

这是极其漫长的。

简单的——

质朴的——

满怀热情和遗憾的——

诀别。
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立香命令守护自己的骑士消失之后,转而凝视被封印的狂王。

狂王回以他冷酷的目光。

那是毫无感情、杀戮机器般的冰冷目光。

“我需要一个屠龙者。”立香拖了一把椅子,在狂王面前坐下。对方带刺的尾巴不耐烦的拍打着地板,比钢还要硬的尾刺在石英地板上刮出道道白痕。

“而你将是……”

立香深深地凝视着这位狂化的英灵,就像凝视深渊一般。

“将是杀死我的人。”

“虽然很对不住另一个立香,但是总要有人牺牲。”少年蓝色的眼睛里冰得可怕,他静静凝视着库丘林,毫不畏惧对方散发出的,强大的压迫力。

“你一定可以,因为你以前就曾经杀死过藤丸立香,对吧。”少年忽然抬头,冲狂王微微一笑。

本来应该无法理解语言的狂王,竟然在这个时候深深震动了一下。

“杀死藤丸立香”像一道魔咒,像一柄长枪,划破混沌的思绪,直达狂王深埋在狂化情绪之下的理智。

被召唤时因为添加了一节狂化咒语而以Alter 姿态转世的男人,唯独能听懂这一句话。

他,杀死了,藤丸立香。

——啊啊啊啊啊!

地下室里,狂王发出一阵又一阵痛苦的狂吼。

而凝视着他的少年则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痛苦不已。

他死的时候,加拉哈德也会如此痛苦吗?

一想到加拉哈德可能会和眼前的狂王一样,藤丸立香竟然感到心脏之中有种分崩离析的抽痛,一丝一丝的,叫人难以忍受。

这是什么感觉啊。

为什么一想到加拉哈德,他也会,如此痛苦呢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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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连载至此真的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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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~

最后会HE的,我从来不写B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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